曾被问起最喜欢哪种乐器,不假思索地回答:小号和小提琴。
喜欢小号只是因为超爱Louis Armstrong的即兴发挥。至于小提琴,则因为始终觉得小提琴极有灵性,它易于激发情绪,无论高亢激昂,抑或哀惋如泣。现场如陈美就会很high,紧身黑衣皮裤,狂野长波浪,紫色眼影烟熏妆,一甩头一舞弦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其股掌上跃动。导致如今和爸妈打麻将都会习惯用陈美作为背景音乐,大俗大雅,在Storm的节奏中自摸一把,实在妙不可言。

陈美:风情无限,遐想万千
初中高中都在敬业中学,那时学校乐团有两个风云人物,姚佳和陈天桦。姚佳比我高一届,走在路上浑身会散发出明星的光芒。学校里流传甚广的关于她的传说是,校庆时她登台独奏,为了耍帅,上台前她把近万元的小提琴的共鸣箱锯了,使它变成极具现代感的一长条。这足以证明那女生家底殷实,而且爱拉风。之后考入上师大,03年元旦曾在“苹果倒计时”演出,据说追求者无数。
至于陈天桦,是当年敬业第一帅(憨人自封
),小提琴拉得一般,但投篮时三分球极准,很有三井寿的架势。这对金童玉女拍过拖,就如张柏芝和谢霆锋般完美。

03元旦“苹果倒计时”上的姚佳
周末看了电影<Die Rote Violine>(红色小提琴,辗转3个世纪,5大洲的传奇乐器),红色的琴身乃是工匠妻子难产后留下的鲜血混合油漆涂成。总觉得什么东西一但混合人血,毛发,头骨。。。就会变得很超自然,仿佛灵魂附体(咦,这四个字好耳熟)。想起上周去上海音乐厅,上海交响乐团的贝多芬专场时,曾经拿到“五星奖”冠军的宋歆予(当初还是个10岁的小孩子,现在17岁,看上去比憨人我还成熟许多)演奏的就是一把名琴,据主持人“眼镜哥哥”王勇称,这把琴价值连城。也许就是因为添了些许传奇色彩,音色显得更加撩人。
还有个小提琴曲的传奇就像浮士德那么怪力乱神。塔尔蒂尼的名曲“恶魔的颤音”(The Devil's Trill)的谱成,据说是他梦见自己把灵魂卖给了魔鬼,于是拿起小提琴演奏了一首绝妙的乐曲,令人叹为观止。事后,塔尔蒂尼向友人叙述道:“我感到恍惚、迷惑、狂欢不已、喘不过气来,醒后抓起小提琴想追回梦境中聆得的音乐,徒劳无功。‘魔鬼的颤音’奏鸣曲虽然算是我的一首佳作,但离梦中情境相去远矣。”此间曲折和唐玄宗的《霓裳羽衣曲》有的一拼。
安静的时候,薛伟和穆特是我的最爱。听着巴赫的Air,周围又好像飘散着恋爱的感觉。。。好吧,如果硬要解释成憨人一个人孤独无聊听着音乐yy,也倒是个大实话。
上周日 上海音乐厅 宋歆予和传奇名琴
